這首杜甫的詩意,雖是描寫畫馬的神妙,也讓我聯想到寫書之格調要高逸,可不是只單靠勤磨技巧可成,工夫要在筆外尋求,思想精神更為重要。
2003/11/19-2003/12/07
桃園文化局桃園館桃園館、中壢館